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

山西應縣木塔


雁門關附近有座佇立千年、木材建造的高塔,歷盡滄桑安好至今;
結構超強超複雜,現代人想修都不容易!(網路分享 版權屬於原作者)


在今天山西晉北雁門關附近的應縣,存留著一座由遼代興建的木塔,至今已佇立近千年。相比於其他地方不斷出土的地下文物,這種地上文物顯得格外不同尋常。

試想一下,一個純木建築克服火災、雷擊、戰亂、蟲蛀以及風吹雨淋,屹立1000年到現在,這本身就是個奇蹟。

作為世界上最古老的地上建築,應縣木塔做到了。

元大德九年四月,大同路發生6.5級強烈地震,有聲如雷,波及木塔。

元順帝時,應州大地震七日,塔旁舍宇皆倒塌,唯木塔屹然不動。

350年前明王朝時,山西靈丘一帶曾發生烈度為9級的強震,房屋倒坍,人死幾千,而木塔無損。


1926年,山西軍閥混戰,對塔炮擊200餘發,塔身彈痕累累,有多次擊中後燃燒起火,可是很快「自行」熄滅。

近代,邢台、唐山、大同、陽高一帶的幾次大地震,均波及應縣,木塔大幅度擺動,風鈴全部震響,持續一分多鐘,過後木塔仍巍然屹立。

無情的雷擊、陳年累月的塞外狂風,都曾給木塔施加淫威,兵荒馬亂,戰火硝煙,也僅使木塔小受皮外傷。

這就是頑強的應縣木塔。

應縣木塔本名叫做佛宮寺釋迦塔,是中國現存最高最古老的一座木構塔式建築,也是唯一一座木結構樓閣式塔。它始建於遼清寧二年(1056),到金明昌六年(1195),歷時140年才修建完畢,達到今天的規模。

塔高67.31米,相當於今天二三十層樓的高度,底層直徑30.27米,呈平面八角形,第一層立面重簷,以上各層均為單簷。共五層六簷,而每層內平座形成暗層,實際上共9層。


這座塔結構之復雜、構件之繁多、用料之多,到目前為止,中國沒有1個人能夠完全搞清楚它的結構。為了方便理解,我們用搭積木來簡單比喻一下這座塔構造。


搭積木首先要要有各種形狀的構件。當年,搭建這個木塔的構件尺寸不多,只有6種,而且,這6種在目前現代力學觀點來看,竟能完美符合受力特性。


往上支撐的構件主要是柱子,一共658根,其中主柱312跟,直徑560mm~640mm;輔柱346根。

橫著支撐的叫闌額及普拍枋(見圖)一共304根。


梁栿(用於連接柱子和闌額及普拍枋的構件)248根;鋪作層枋子(就是我們現在說的斗拱)4800個(截面尺寸約為255mmx170mm)


散斗(其他重要部件))大約9000個


首先,先用柱子和闌額及普拍枋把基礎框架搭起來;但是這樣搭起來肯定不固定,所以就用梁栿固定住柱子和闌額及普拍枋;為了能夠承受更大的重量,再把斗拱放在柱子和闌額及普拍枋交叉的地方;然後再把櫨斗和散斗加上去,最後搭建木塔就是這個樣子:

九層木塔結構,其中有四個結構層為平坐層,也稱為「暗層」,夾在各明層之間,是一個中空的雙層環狀結構。

在平坐層內柱子之間和內、外角柱之間架設不同方向的斜撐,形成桁架結構(TRUSS)全塔共使用400余攢不同類型的斗拱,平面則采取內、外兩圈八邊形立柱,內圈主柱8根,外圈主柱24根,形成內外雙層套筒式的平面結構。

內柱環繞的空間是佛堂,內外柱之間的空間稱為外槽,是供朝拜禮佛活動的通道,稱為外槽。外槽外面是各層出挑的平坐,外槽內由扶梯可供上下。


說起來好像很簡單,但是要知道應縣木塔光斗拱就60多種,我們用數學方法計算一下就知道構件之間的組合會有多複雜了。


古人解決建築問題的智慧即使在今天看來也覺得不可思議。木塔底層回廊外簷由24根木柱支撐,在靜止時下層每根柱負荷120噸,可是柱下石礎根本沒有巢臼,木柱斷面直接平立於石礎之上。因此在應縣當地,有24根木柱輪流間歇的說法。

在防雷問題上,更是讓人驚愕於古人的建築科技。不受雷擊和它高達10米的金屬塔剎有關。

塔剎全為鐵件制成,有覆缽,相輪,露盤,月牙,寶珠等,略顯亮光,中心有鐵軸一根,插入梁架之內,周設8根鐵鏈系緊,迄今完好無損。

從20世紀70年代發展起來的一種防雷裝置,現代消雷器的原理看,應縣木塔的塔剎是一個很典型的「傘形離子發生器……法拉第籠上蓋」。因此,可使木塔千年不受雷擊。

事實上也是如此,木塔四周在雷雨天常有雷擊現象。僅本世紀50年代,在離塔100米左右的地方就有兩次雷擊,但木塔卻安然無恙。

塔內明層都有塑像,頭層釋迦佛高大肅穆,頂部穹窿藻井給人以天高莫測的感覺。頭層內槽壁面有六尊如來畫像,比例適度,色彩鮮豔,六尊如來頂部兩側的飛天,更是活潑豐滿,神采奕奕,是壁畫中少見的佳作。

二層的壇座是方形的,上面塑有一佛、二菩薩和兩身脅侍。從第二層開始,以上每層都有塑像。三層壇座是八角形,上塑四方佛。四層塑佛像和阿難、迦葉、文殊、普賢像。

五層本尊為毗盧舍那如來佛,周圍有八大菩薩。塑像的題材和內容相當豐富。


第三層供奉了分別朝向四面的四尊佛像,與印度或東南亞的四面佛應該具有同樣的意義,表示四方佛或佛光普照的意思。應縣木塔內部的空間設計完全是為了佛教祭祀,每一層的中心空間都擺放佛像,特別寬大。

遼代的優秀匠師繼承了漢、唐以來重台樓閣的民族建築形式,充分利用傳統建築技巧的同時,又對建築傳統做了一些改進,創造出如此宏偉的木構建築。

應縣木塔是研究中國古代高層建築形式與結構的寶貴實物。利用塔心無暗層的高大空間布置塑像,以增強佛像的莊嚴,是建築結構與使用功能設計合理的典范。


應縣木塔上的題記留名很多,其中明朝兩位皇帝都留有題字。

一位是明成祖朱棣於永樂四年(1406年)北征時,親筆題寫了「峻極神功」四個字,匾額掛在第五層南面的外簷。

另一位是明武宗朱厚照於正德三年(1508)到應縣,登塔賞宴時,題「天下奇觀」四個字,匾額掛在第四層南面的外簷。

在這個匾額的兩邊,還各有一塊豎的小匾額,左邊是「金城」二字上下排列、右邊是「雁塔」二字上下排列。

唐朝時設置金城縣,當時應縣為應州,應州下轄金城縣,所以有「金城」的名稱。秦漢時期,應縣地處雁門郡,故應縣木塔被稱為「雁」。


現存的匾額中,書體較好的是第一層南面大門上的,清康熙六十一年(1722)立的「萬古觀瞻」匾額,以及第三層東南面清宣統三年(1911)應州知事任緒瀛寫的「曖極於天」匾額。

從文物的角度而書,價值最高的是第三層南面的「釋迦塔」木牌,不僅書法漂亮,匾額上還有應縣木塔幾次修繕的年代記錄,對考證木塔歷史是相當珍貴的史料。

除了匾額以外,應縣木塔上的對聯同樣具有很高的藝術和文物價值,其中的內容主要是對木塔的贊賞。

應縣木塔的歷史將近一千年,在這漫長歲月裡,木料難免有些腐爛或變形,人們也曾經多次修繕過木塔。

應縣木塔第三層的「釋迦塔」牌匾記載,木塔曾先後在金代的明昌六年(1195)增修,元延佑七年(1320)加修,明正德三年(1508年)、清康熙六十一年(1722)、清同治五年(1866年)修繕,塔內、寺內的佛像也進行過修繪。

這座千年木塔目前面臨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它歪了。歪到什麼程度呢?比比薩斜塔還要嚴重。

搭建木塔底部一些支撐構件受損嚴重,尤其是它成為了旅游景點之後。


中共建政初期,應縣曾在塔內召開「萬人大會」,每層都安裝了喇叭,坐滿了人。你可以想象一下,這座木塔要承受多大的重量。在它千年的生命中,這可能是木塔承受的最重一次壓力。


後來,應縣木塔名聲大噪,慕名而來的遊客們越來越多,登塔的遊客也越來越多。很多遊客來到應縣木塔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這個木塔是不是真的這麼結實——每登一個台階就使勁跺一次腳。


既然歪了,那就修唄。這事兒民國政府真幹過,結果後來再也沒人敢修了。


1934年民國政府對木塔進行了一次「大維護」,拆除了各層間的泥夾牆和斜戧,換成了現在的門和窗,大大降低了各層的抗側移剛度和承載能力。這次維修影響到了木塔的整體結構,留下了不少遺憾。


但是現在的應縣木塔不修不行了,塔內存在柱身及柱頭開裂、柱腳劈裂等300餘處殘損。


7位中國最頂尖院士集中在一起開會,討論怎麼修這座塔,共有4個方案:

1.「全拆了再修」:這個倒可以,但是有個問題——拆完了沒有一個人會組合呀!

2.「建造一個新的結構去支撐」:相當於給木塔做一個腳手架,但是這個工程量不亞於再建一座木塔……而且最重要的,是會極大影響木塔的整個景觀。

3.「把完好三到五層吊起來,修底下受損部分」。 這個方案倒是可行,但是這個可能會破壞木塔的原有結構。

4.「小補小修,現狀加固」:在不改變木塔整體結構的前提下,糾正木塔殘損最嚴重的部位。


最後的結論是:不修,這塔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

直到現在,也沒有人敢接修繕應縣木塔這個燙手山芋,因為,沒有一個人敢負這樣的責任。它實在太珍貴了。


目前能做的,就是趕緊去看看這個國寶。




















2016年8月20日 星期六

中國各省名字的由來~網路分享

1 北京:

戰國時期稱薊,是「戰國七雄」之一燕國的京城。遼國稱燕京。金國改稱京都。元朝稱大都。明朝朱元璋改稱北平,永樂帝朱棣改北平為北京。簡稱京。

2 天津:

明朝,燕王為爭奪皇帝位,在這裡發兵渡河南下,打敗他的侄子明惠帝而篡了位。為紀念在這裡渡河起兵,所以稱「天津」,意即天子經過的渡口,簡稱津。

3 上海:

北宋初期,這裡已形成居民點,從這裡上海洋,所以稱上海。上海原來是捕魚的地方,當時漁民創造了一種捕魚工具,叫「邕」(它是由竹子編成,插在水中),後來邕改為滬,所以上海簡稱滬。

4 黑龍江省:

由黑龍江而得名。因為江水呈黑綠色,蜿蜒地流著象條游龍。簡稱黑。

5 吉林省:

清朝在松花江沿岸建立吉林烏拉城(今吉林市),滿語吉林是『沿』的意思,烏拉是「大川」的意思。就是沿著松花江的城市,後來建省時,就用它命名叫吉林省。簡稱吉。

6 遼寧省:

由於它在遼河流域,取遼河永久安寧之意,簡稱遼。

7 河北省:

相對於黃河為北。唐朝時黃河以北,太行山以東地區為河北道,1928年稱河北省。因古代屬冀州地區,所以簡稱冀。

8 河南省:

相對於黃河為南,主要部分在黃河以南,因為古代屬豫州地區,所以簡稱豫。

9 山西省:

相對於太行山為西。明朝設置山西省,春秋時是晉國領土,所以簡稱晉。

10 山東省:

相對於太行山為東。明朝設置山東省,春秋時是魯國領土,所以簡稱魯。

11 湖南省:

相對於洞庭湖為南。由於湘江縱貫全省,所以簡稱湘。

12 湖北省:

相對於洞庭湖為北。清朝時省會武昌屬鄂州管轄,所以簡稱鄂。

13 浙江省:

境內的浙江盤回曲折,浙江就是富春江。簡稱浙。

14 江西省:

唐朝為江南西道,簡稱江西道。清朝時改為江西省。因贛江縱貫全省,所以簡稱贛。

15 陝西省:

是指現在的河南省陝縣西南陝陌以西的地區稱陝西。簡稱陝。古代時是秦國領土,又簡稱秦。

16 安徽省:

以清朝時的安慶府(今安慶)和徽州府(今歙縣)的頭一字組成。因境內有皖山(天柱山),因而簡稱皖。

17 江蘇省:

是以清朝時的江寧府(今南京市)和蘇州府(今蘇州市)的頭一個字組成。簡稱蘇。

18 甘肅省:

是以古代甘州(今長掖),肅州(今酒泉)的頭一個字組成,簡稱甘。境內的六盤山又叫隴山,故又簡稱隴。

19 貴州省:

明朝設置貴州省。簡稱貴。因古代屬黔中郡,所以簡稱黔。

20 四川省:

唐朝初年現在的四川省劍閣以南設東川,西川。這裡的川,是平川廣野的意思。宋代分設益州,榨州、利州等四路,合稱『川峽四路』,簡稱四川,元朝設四川省,簡稱川。三國時是蜀國領土,所以簡稱蜀。

21 雲南省:

因在雲嶺以南而得名。相傳漢武帝時有人在白崖看見彩雲,派人追彩雲到這裡,因為設立的縣在彩雲的邊,所以叫雲南,簡稱雲。因為昆明附近是古代滇國,故又簡稱滇。

22 廣東省:

五代時叫廣東。明朝設廣東省,因為古是百越(粵)地區,所以簡稱粵。

23 福建省:

古代設福州、建州、泉州、漳州、汀州五個州,取前兩個州的頭一個字就是福建。明朝設福建省,因是閩族人居住地區,所以簡稱閩。

24 台灣省:

古代台灣稱「夷州」或「流求」,又稱「東番」、「北港」、「大員」、「大灣」,後來又改為「台灣」,清光緒年間建立台灣省,簡稱台。

25 青海省:

因青海湖而得名。1928年建青海省,簡稱青。

26 寧夏回族自治區:

這裡原為古代西夏地區。取夏地安寧的意思,因此叫寧夏。1928年設寧夏省。1958年設寧夏回族自治區,簡稱寧。

27 廣西壯族自治區:

明朝初年建廣西省,1958年建廣西壯族自治區,因古代是桂林郡,故簡稱桂。

28 西藏自治區:

元朝、明朝稱西藏地區為烏斯藏,「烏斯」是藏語「中央」的意思,藏是「聖潔」的意思。因為它在中國西部,稱西藏。1965年成立西藏自治區,簡稱藏。

29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

古代稱西域,公元前一世紀起,成為漢王朝的一部分,因為是新開闢的疆土,習慣上稱新疆。清光緒年間設置新疆省,解放後成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簡稱新。

30 內蒙古自治區:

是蒙古族聚居地區,清朝時,為區別外蒙古,習慣上稱為內蒙古。1947年成立內蒙古自治區。簡稱內蒙古,是所有簡稱中最長的一個。

(使用網路分享圖)


2016年7月7日 星期四

不應該鼓勵科學家創業~施一公


國人的驕傲!此人突然回到中國,美國開始慌了

2016-07-06 

作者:賀博

美國一直引以為傲的是擁有強大的且眾多的高科技人才,而對待科技人才豐厚待遇也成了重大獲利點。而中國在改革開放期間因為貧窮,流失了一大批科學家,這才使得國家的科研能力目前與美國還有著較大的差距。
這個人的回國預示了中國科技勢必崛起!
施一公,1967年5月5日出生於河南省鄭州,1989年畢業於清華大學,1995年在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獲博士學位。中國科學院院士、結構生物學家、清華大學教授。
2008年,美國著名的馬里蘭州霍華德休斯醫學研究所,向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家、美藉華人施一公頒發了1000萬美元的科研資助。當時,從事細胞研究的施一公,在癌症治療的研究上開展了一條新的研究路線。他的實驗室佔據了整個大樓的一整層,並獲得每年二百萬美元的研究經費。
但讓美國人震驚的是,加入美國國藉、在美國居住18年之久的施一公,宣佈放棄在美國擁有的一切,返回中國繼續進行科學研究。他回絕了千萬美元的研究經費,辭去了普林斯頓大學的職務,轉而回國任職北京清華大學生命科學與醫學研究院副院長,現在,他已成為了清華大學生命科學學院長。
施一公曾說:「中國的科技和教育體制、中國大學的科研和教學,都與美國一流大學有相當的差距,中國正在為此而努力。我會發自內心地為清華、為中國科技和教育體制的進一步發展付出更多。」
施一公回國之初,他給普林斯頓大學校長的信中寫道:「我回到清華,對普林斯頓大學的貢獻會比身在普林斯頓大得多。我希望將來能進行更多的學生交流活動,使普林斯頓、耶魯、哈佛等這些名校的本科生有機會到清華來、到中國來,因為這三所大學的學生很多都是美國未來的領導者,我希望美國這些優秀的人才在年輕的時候能在中國待上一段時間,真正瞭解中國。」
甚至施一公希望自己能在清華為本科生開設一門思想政治課,用他在國外曲折而真實的經歷,激發同學們的愛國主義情感。
近年,許多像施一公同樣著名的海外華人科學家開始回流中國。他們的回流帶著一個艱巨的任務:重組中國的科研文化,改變用人為親和碌碌無為的現象,這些都是追求科研成果的最大障礙。
這些也跟國家近年來不斷的加強學術的地位有關,勢必用充裕的財政資源來填充科研所需要的條件。更和這些擁有中國夢,而毅然放棄國外優異的條件,只為偉大的祖國復興而行動的科學家們有關。正是他們肩負起了中國科技發展的使命!在2012年中國軍工科技迅猛發展的程度令五角大樓感到無比震撼,這正是他們赫赫的軍功章。而近年來,更是大大的跟西方縮小了差距,位於科技強國前列!要知道,從貧窮大國到如今傲人的成績真的不容易,也值得我們驕傲!
美國之所以如此強大,靠的是領先的科技技術。美國優越的科技氛圍、條件、以及對科學家地位的尊重、這些是大量國外科學家湧入美國的先決條件。而今天,我們偉大的祖國科技上真正漸漸拉小這些差距,真是有了像施一公這樣的人才,不惜放棄自我的無限前途和個人夢想,而只為在世界的任何舞台都看到五星紅旗在飄揚!這些默默付出心血的科技人才,像屠呦呦、李四光、周培源、施一公、等等,相對於明星藝人,這些人更值得獲得認同的地位和掌聲!
我們為這些因為中國夢而放棄優越條件的科學家一個由衷的鞠躬!

施一公演講:不應該鼓勵科學家創業

在歐美同學會·中國留學人員聯誼會第三屆年會在武漢舉行,中國科學院院士、清華大學生命科學院院長施一公出席並就中國的創新人才培養發表演講,以下為演講實錄:

如今我們的GDP已經全球第二,但是看技術革新和基礎研究的創新能力,作為一個國家我們排在20名開外。我不知道在座的哪一位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對這個數字。我們有14億人口,我們號稱我們勤勞勇敢智慧,我們號稱重視教育、重視科技、重視人才。我們改革開放三十多年,還可以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還是剛剛起步,文革剛剛結束三十多年,但無論怎麼樣,我希望大家能有這樣的意識,就是我們的科技實力、創新能力、科技質量在世界上排在20名開外。
有的人或許會懷疑,認為我說的不對,會說我們都上天攬月、下海捉鱉了,怎麼可能創新不夠,我們都高鐵遍布祖國大地了,怎麼可能科技實力排在20名開外。我想說的是,你看到的指標和現象,這是經濟實力決定的,不是科技實力決定的。我們佔的是什麼優勢,我們佔的是經濟體量的優勢。請大家別忘了1900年我們簽訂《辛醜條約》賠款九億八千萬白銀的時候,中國的GDP也是世界第一,但大不代表強,這是我們面臨的一個沈重的現實。推薦關注:微信查找「今日閱覽」。
我在海外的時候,只要有人說我的祖國的壞話,我會拼命去爭論,因為我覺得我很愛國。我四月份在瑞典皇家科學院年會上領獎,在晚宴的時候,跟一位瑞典的知名教授聊天,談到中國的科技發展,他很不屑一顧,我覺得很委屈、很憤懣,但是我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不管怎麼說,我們國家登月已經實現了,你們在哪兒?但他回敬了一句,讓我說不出話。他說:施教授,如果我們有你們中國的經濟體量,我們能把五百個人送到月球上並安全回來。
在國內,我覺得自己是個批判者,因為我很難容忍我們自己不居安思危。我們對國家的科技實力和現狀應該有一個清醒的認識,怎麼發展,怎麼辦也要有清醒的認識,並形成一定的共識,而不是僅僅停留在爭論來爭論去的層面。
首先我想講,大學是核心。中國的大學很有意思,比如我所在的清華大學,學生從入學開始,就要接受「就業引導教育」。堂堂清華大學,都要引導學生去就業,都讓學生腦子里時時刻刻有一根弦叫就業,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我想講的第一個觀點就是,研究型大學從來不以就業為導向,從來不該在大學里談就業。就業只是一個出口,大學辦好了自然會就業,怎麼能以就業為目的來辦大學。就業是一個經濟問題,中國經濟達到一定程度就會提供多少就業,跟大學沒有直接關係。大學,尤其是研究型大學,就是培養人才的地方,是培養國家棟梁和國家領袖的地方。讓學生進去後就想就業,會造成什麼結果呢?就是大家拼命往掙錢多的領域去鑽。清華70%至80%的高考狀元去哪兒了?去了經濟管理學院。連我最好的學生,我最想培養的學生都告訴我說,老闆我想去金融公司。
不是說金融不能創新,但當這個國家所有的精英都想往金融上轉的時候,我認為這個國家出了大問題。管理學在清華、在北大、在整個中國都很熱,這是違背教育規律的一件事情。專科學校辦學的理念,是培養專業人才,為行業輸送螺絲釘,但大學是培養大家之才,培養國家各個行業精英和領袖的地方,不能混淆。
學不以致用。你們沒聽錯,我們以前太強調學以致用。我上大學的時候都覺得,學某一門課沒什麼用,可以不用去上。其實在大學學習,尤其是本科的學習,從來就不是為了用。但這並不意味著用不上,因為你無法預測將來,無論是科學發展還是技術革新,你都是無法預測的,這個無法預測永遠先發生,你預測出來就不叫創新。
大學里根本的導向出了大問題,那麼怎麼辦?其實很簡單,教育部給大學鬆綁。大學多樣化,政府不要把手伸的太長,不要一刀切,不要每個學校都就業引導,每個學校都用就業這個指標考核領導,這對大學有嚴重乾擾。
我對基礎研究也有一個看法。我們國家非常強調成果轉化,現在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加強轉化」。但我想問一句,轉化從哪兒來。我們的大學是因為有很多高新技術沒有轉化成生產力呢,還是我們根本就不存在這些高新技術?我認為是後者。我們的大學現在基礎研究能力太差,轉化不出來,不是缺乏轉化,是沒有可以轉化的東西。
當一個大學教授有了一個成果,無論是多麼基礎的發明,只要有應用前景和產業轉化的可能,就會有跨國公司蜂擁而來,我就是個例子。我十四五年前,有個簡單的、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發現,就被一家公司盯上了,主動來找我。這些公司就像那些禁毒的狗一樣不停在聞,在看,在聽,他們非常敏感,不可能漏掉一個有意義的發現。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什麼呢?是鼓勵科學家創辦企業。大家沒聽錯,今年在人大會議我聽到這個話後覺得心情很沈重。術業有專攻,我只懂我的基礎研究,懂一點教育,你讓我去做經營管理,辦公司、當總裁,這是把我的才華和智慧用到了錯誤的地方。人不可能一邊做大學教授,一邊做公司的管理人員,一邊還要管金融。我們從領導到學校,從中央到地方,在鼓勵科技人員創辦企業,這是不對的。我們應該鼓勵科技人員把成果和專利轉讓給企業,他們可以以咨詢的方式、科學顧問的方式參與,但讓他們自己出來做企業就本末倒置了。我想這個觀點是有很多爭議的,但是我篤信無疑。
我可以舉個例子,Joseph Goldstein,因為發現了調控血液和細胞內膽固醇代謝的LDL受體,獲得1985年的諾貝爾獎獲。他是美國很多大企業的幕後控制者,包括輝瑞,現在非常富有,應該說是最強調轉化的一個人。他兩年之前在《科學》週刊上寫了一篇文章,抨擊特別強調轉化。他說轉化是來自於基礎研究,當沒有強大的基礎研究的時候,如何能轉化。他說,當他意識到基礎研究有多麼重要的時候,他就只是去做基礎研究,轉化是水到渠成的,當研究成果有了,自然轉化是非常快的,不需要拔苗助長。他列舉了他在美國國家健康研究中心,九位學醫的學生做基礎研究從而改變了美國醫療制藥史的過程,很有意思。
我們一定要看看歷史,不僅僅是中國現代史,也要去看科學發展史,看看各個國家強大的地方是如何起來的,而不是想當然的拔苗助長。
創新人才的培養,也跟我們的文化氛圍有關。我問大家一句,你們認為我們的文化鼓勵創新嗎?我覺得不鼓勵,我們的文化鼓勵槍打出頭鳥,當有人在出頭的時候,比如像我這樣,特別是有人在攻擊我的時候,我覺得很多人在看笑話。當一個人想創新的時候,同樣有這個問題。什麼是創新,創新就是做少數,就是有爭議。科學跟民主是兩個概念,科學從來不看少數服從多數,在科學上的創新是需要勇氣的。
三年前,我獲得以色列一個獎後應邀去以色列大使館參加慶祝酒會,期間大使先生跟我大談以色列人如何重視教育,我也跟他談中國人也是如何的重視教育。他笑咪咪的看著我說,你們的教育方式跟我們不一樣。他給我舉了原以色列總理Shimon Peres的例子,說他小學的時候,每天回家他的以色列母親只問兩個問題,第一個是今天你在學校有沒有問出一個問題老師回答不上來,第二個你今天有沒有做一件事情讓老師和同學們覺得印象深刻。我聽了以後嘆了口氣,說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兩個孩子每天回來,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今天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我們有一千四百萬中小學教師,我們雖然口口聲聲希望孩子培養創新、獨立思考的思維,但我們的老師真的希望孩子們多提一些比較尖銳的問題嗎?這和我們的部分文化,師道尊嚴又是矛盾的,所以我們在創新的路上的確還背負了沈重的文化枷鎖。
我想我今天的意圖已經達到了,但我想說我並不是悲觀,其實我很樂觀,我每天都在鼓勵自己,我們的國家很有前途,尤其是過去兩年,我真切的看到希望。現在無論是在政治領域,還是在教育領域深層次的思考和變革,這個大潮真正的開始了。
在這樣的大潮中,我們每一個人做好一件事就夠了,實事求是的講出自己的觀點,在自己的領域內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我們的貢獻。這樣,我們的國家就會大有前途!

2016年4月17日 星期日

怎麼自製豆花?~網路分享

簡介

以前的人一般都用石膏粉或鹽滷製作豆腐花或豆腐, 但是現在很多人視天然無毒去熱的石膏粉為洪水猛獸,紛紛改用了化學內酯或牛骨熬制的吉利丁來製作豆花及豆腐, 這些舉動讓追崇天然的邱媽咪感到非常的奇怪不解。。。。 資訊分享: 石膏粉又稱寒水石,凝水石,鵲石。在中藥的使用中有一定的地位。 《本草經疏》:凝水石,《本經》味辛氣寒,《別錄》加甘,大寒無毒。《經》曰,熱之氣,涼以和之,大熱之氣,寒以取之。又曰,熱淫於內,治以咸寒。大 寒微咸之性,故主身熱邪氣,皮中如火僥,煩滿,及時氣熱盛。 五臟伏熱,胃中熱也,易飢作渴,亦胃中伏火也,甘寒除陽明之邪熱,故能止 渴 不飢。水腫者濕熱也,小便多不利,以致水氣上溢於腹,而成腹痹,辛咸走散之性,故能除熱利竅消腫也。

簡介

豆漿是我們中國特色的飲料,現在用豆漿機自己製作豆漿,方便快捷,對身體非常有好處。

原料

干大豆100克,白糖20克

步驟

1.先將干黃豆洗乾淨,然後浸泡到發漲(用熱水泡3個小時以上,水要沒過黃豆5厘米;這樣出漿才好)。 2.瀝干水,再放入豆漿機里加新鮮水一起攪,水與豆的比例為1:3(如果想濃一點的話,可略少放一些水)。 3.打開豆漿機攪約半分鐘(至水呈豆漿色即可),把攪好的豆漿水倒出來,豆渣濾掉;然後再放豆,重複之前的動作一直到攪完。 4.最後把攪完的生豆漿倒入鍋中,煮開後保持1-2分鐘即可,如果有泡沫可以用勺打去。加一點白糖口感會更好;趁熱即可上桌(夏天的冰豆漿也可口,豆漿一定要新鮮,可以常磨常喝,不要貪多)。

原料
1、淡豆漿 - 2000ml (做法請參考邱媽咪的香醇豆漿食譜) 2、石膏粉 - 2茶匙(中藥店可以買到) 3、馬鈴薯澱粉或樹薯粉 - 1湯匙 (或玉米澱粉-2湯匙) 4、涼開水 - 100ml 5、冰糖,白糖,果糖或黑糖酌量,香蘭葉少許(如果有的話)

步驟
1 先把豆漿(香醇豆漿)在深鍋中用中慢火煮到大滾後,繼續用小火煮沸10分鐘,熄火。

2 在100cc的涼開水中放入石膏粉和澱粉拌勻,倒入另外一個乾淨的深鍋內。

3 馬上把裝有滾熱的豆漿鍋子高高舉起,沖入盛有石膏及澱粉水的深鍋內,讓豆漿自然的在深鍋內翻滾把石膏水充分平均分布。

4 蓋上鍋蓋,謹記不要移動鍋子,等候30分鐘,讓豆漿凝結成為豆腐花。


5 凝結的豆腐花表面會有一些泡沫, 如果你介意賣相的話, 可以把面層削起丟棄。

6 用少許水及香蘭葉把冰糖或白糖或果糖(糖尿病患可享用的增甜劑)煮溶,淋入豆腐花中享用。也可以加入黑糖。

7 也有的人喜歡鹹味的豆花, 但是南洋一帶的都喜好甜豆花。



2016年3月26日 星期六

不可思議之念佛功德 黃錫勳醫師的生平與往生經過

 
不可思議之念佛功德
黃錫勳醫師的生平與往生經過
 黃施翠娥居士講述

一、生平介紹
二、發現自己患了癌症
三、開始學佛法
四、助念問題的解決
五、往生的經過
六、往生前的種種奇蹟
後記

黃錫勳的往生經過非常殊勝,其中所發生的許多事情,只能用「不可思議」這四個字來形容。他並沒讀過多少佛書,念佛的時間亦不長,也沒有吃素,還來不及作皈依的儀式就往生了。事情傳開來,好多朋友都要我把事情經過寫出來,讓大家看了生歡喜心,並堅定往生西方的信心。

一、生平介紹

黃錫勳公元一九三四年生於台灣高雄縣的梓官鄉,一九六一年台大醫學院畢業,在馬偕醫院服務一年,即來美進修,在世界著名的約翰霍普金斯大學(John Hopkins University)接受小兒科及小兒胃腸科的訓練。一九六六年應聘至巴爾地摩(Baltimore)醫學中心,負責設立「社區醫療保健中心」。他時時提醒醫院的行政主管及董事會的人說:「醫院和醫生的任務,不只是要治有錢和有保險的人的病,我們也有責任為窮人服務。」

這個醫療保健中心,距市中心點只有十條街,是該市最亂的地區,包括五個政府為窮人設置的公寓區(等於中國人形容的「貧民窟」),附近一哩半週邊地區,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家庭沒有男人,多半是一個母親帶著好幾個孩子,靠政府的救濟金過活。販毒、殺人、搶劫等事件天天都有。巴爾的摩的太陽報去年曾以「不是人住的地方」為標題,連續四、五天深入報導這個「五濁惡世」最「劇苦極悲」的地區。

黃錫勳把這個地方辦得非常成功,曾被編入國會紀錄,列為全國社區醫療中心的典範。廿七年來,這個中心看過五萬五千餘名的病患,都屬貧民,約佔巴城人口的百分之八。

黃錫勳經常勉勵社區的青年,勸他們不要自暴自棄,要努力向上,學得一技之長,才能自力更生,脫離貧窮和無知。他不但是民眾的醫師,也像父兄、顧問、朋友、更是他們的精神燈塔。他分擔了他們的憂慮和沮喪,也分享了他們的歡樂與榮耀。他不僅提供這個社區的醫療服務,更將無數不良少年拉回正軌,造就他們成為社會的中堅份子,如今有的成為老師、軍官,有的則成為藥劑師、會計師和傑出的球員。

一九九二年春,黃錫勳因病不得不提早退休,他宣佈退休後,各地感謝信如雪片飛來,其中包括了馬利蘭州州長的獎狀,巴爾地摩市長更宣佈三月十二日為巴爾地摩市的「黃錫勳醫師日」。一九九三年四月廿六日,著名的太陽報在其早報及晚報中特別報導黃錫勳的成就事蹟與退休消息,並大大的嘉獎一番。

黃錫勳醫師自生病以來,治療過程相當艱辛,但他並不因此而氣餒,反而著手編著《醫學趣談》及《回憶錄》,也協助中華婦女聯合會大華府分會編印《中英文醫療用語手冊》、《醫學保健手冊》等,繼續以所學服務華人社區。事實上黃錫勳生前對此地僑社事務也非常熱心參與,他曾任巴爾地摩臺灣同鄉會會長、大華府地區臺大醫學院校友會會長、華美協會華府分會幹事,主辦過多項國是座談會,並應邀返臺參加兩次國建會;總而言之,在美三十年來,黃錫勳替中美朋友、同鄉、留學生等看病、送藥、寫介紹信、找工作,解決各種困難,他所幫助過的人,多得不勝枚舉。

二、發現自己患了癌症

錫勳一向很健康,精力充沛,日理萬機。一九九一年十月中,我們因辦理回臺參加臺大醫學院畢業三十週年慶,去自己服務的醫院注射流行性感冒預防針時,被護士拉去照了一張胸腔的X光片,才發現肺部有個二公分(直徑)大的瘤。

這個發現真是晴天霹靂,從此我們一向簡單、平靜的生活起了很大的轉變。接著是一關又一關的恐怖、憂傷、痛苦和絕望,一次次的身心折磨,難捱得好像永無止境;現在想起來,真是一場惡夢。

他患的是腺型肺癌,這與抽不抽煙無關。這種肺癌非常難治,五年存活率非常低(大約只有百分之十五的存活率),對化學治療和放射線治療的效果都不理想。美國到現在為止,在治療腺型肺瘤上並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通常從發現到逝世,只有三到六個月的時間。

很快地,我們去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開刀,一開刀才發現癌細胞已經擴展到胸腔的其他部位。醫師決定把整個左肺切除,並鋸掉二根肋骨,這算是相當危險的手術。因為是大開刀,經過三、四個月後,他的體力才慢慢恢復。割掉了左肺和兩根肋骨,講話、呼吸和行動都得從新適應和學習;傷口也一直都很痛。

接著是化學治療,因為化療用的藥,毒性很強,副作用很可怕,腸胃痛得像刀割,嘔吐很厲害,他根本不想吃東西,整個人一點活力都沒有,過著像地獄般的痛苦生活。本來求生欲望非常堅強的黃錫勳,曾有幾次說這種情況真是「生不如死」。

從一九九二年一月底開始做化療,做做停停(因副作用大,身體受不了)。到一九九三年十月,癌細胞已擴散到腦和脊椎,醫師們看了腦部VRI的片子時都紛紛搖頭。癌細胞蓋滿了整個大腦表面,一大片一大片的,數也數不清;到這種地步,可以說已經沒有辦法醫治了。但是醫師們還是決定將他的腦部(頭頂)開個洞,裝一個小管子進去,以便灌進化學治療的藥物。結果做了三、五次後都沒有效果,就放棄了。

一九九三年聖誕節前後,醫師決定用最高劑量來照射腦部。不過醫師坦白地告訴我們,放射治療頂多只能控制二到六個月,以後再惡化就沒辦法再做放射治療了(份量全用完了)。因脊椎瘤的關係,很快的錫勳雙腿不能走亦不能站;接著大小便也不能自如。後來雖又回醫院做脊椎的放療,但雙腿與大小便的功能都沒有改善。西醫到這時已無能為力了,能做的他們都做了,往後的日子,只好在家調養和聽天由命了。

從此他的行動更受限制,要坐輪椅,要包尿布,要躺在床上,處處要人照顧。在這之前我還可以獨自陪他上醫院及在家照顧他;進入這個階段後,我僱人幫忙照顧他,日夜分班;每次上醫院就得叫救護車。天氣好的日子,我們常常帶他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和欣賞院子裡的花草。週末兩個兒子回來時,如果他精神好,我們也帶他上餐館吃飯或逛商場,每次出去他都很高興。

三、開始學佛法

錫勳患了絕症,精神上的打擊和恐懼是很難用三言兩語來形容的,加上身體經過開刀、化療及放射線治療,種種的折磨使他苦不堪言,親人也跟著受苦。他流眼淚時,我們陪著流淚,他輾轉不能眠時,我們也陪著他不睡。看他受痛挨苦,我們的心有如利刃剮割!

我們在巴爾地摩市住了三十多年,認識許多中美朋友,當他們知道錫勳的病情,都關心我們,幫助我們,給我們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勵,很自然的,就有許多人寄來宗教方面和討論生死問題的書給我們,看了非常感動。

我因向雷久南博士請教自然療法克服癌症的事,與她有過幾次書信往來。除了買她的錄音帶和書之外,她送我一本《了凡四訓》、藥師佛像及四臂觀音像各一張,我立刻把這兩張小小的佛像供在書架上;差不多同一時間,也收到錫勳高雄中學的班長李錦山寄來證嚴法師的《靜思語》和《八大人覺經》(他喜歡這本書),有一天,林少光博士來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開會,順便來看我們,她介紹我們學靜坐和氣功。我們也去少光家,我見她書架上有很多佛書和錄音帶,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常去莊嚴寺參加種種活動。她給我一份《美佛慧訊》佛書流通的消息,我就依址寫信去莊嚴寺請了許多佛書和佛經(大約從一九九三年夏天開始收到佛書)。

雖然錫勳和我都生長在佛教家庭,除了會跟著人家燃香拜佛菩薩之外,對佛教的了解非常有限。我們沒讀過佛經,更沒聽過法師講經。剛開始我都看些認識佛教之類的書,我很喜歡看《沈家楨居士演講集》、顯明法師和沈家楨居士的《福慧莊嚴》,道源長老的《佛堂講話》,後來也開始讀《佛說阿彌陀經》、《藥師經》、《金剛經》和《觀世音菩薩普門品》。

從一九九三年秋天開始,我們每天抽空讀《金剛經》、《地藏菩薩本願經》、《觀音菩薩普門品》,一天只讀一種經,有時一部經分兩、三天才讀完。

錫勳到醫院檢查或治療甚至住院,我都帶一本經書去醫院讀,我發現讀經可以減輕等待檢查結果那種坐立不安的感覺,並且我的心裡開始比較平靜,有安定和安全感,後來我又發現晚上我若讀《金剛經》,他就睡得特別好,所以我就念得更勤快了。

不忙時,我會把自己讀過的佛書或佛經介紹給他。他真正用心讀過的是《佛說阿彌陀經》。這時癌細胞已經擴展到腦部,他正在做放療,腦子開始有些失靈,尤其到了晚上,護士發現他有時答非所問。所以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集中精神看書,但他告訴我說:「《阿彌陀經》裡每一頁都充滿了一尊一尊小小的阿彌陀佛。」

一九九三年十二月時,我們的親戚陳拱辰自加州來看錫勳,他是佛教徒,我向他談起要供阿彌陀佛像的困難。因為我供佛像得的地方很小,只有二尺見方的空間(在大廳書架上),他幫我設計安置佛像。拱辰回去不久和他的妹婿鄭溫仁居士商量,結果很快的我收到他們寄來的一幅西方三聖相和一尊瓷的阿彌陀佛像。經過拱辰的設計,果然這小小的天地變得更清淨莊嚴;我倆開始每天早晚定時拜佛菩薩。鄭溫仁是宣化上人的弟子,他寄來了宣化上人開示的《金剛經》、《阿彌陀經》和《地藏經》等淺譯和一套很好的《藥師法門彙編》,並且幫了我們很多忙。

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九日,林少光帶我去Frederick聽西藏的澈讚姜貢仁波切開示;這是我生平第一次進道場聞法。就在那裡,有一位中國人送我一本黃念祖居士所著的《心聲錄》,他說這本書很好,一定要好好讀。不久,因為要找助念的人而認識了黃瑩珠;她很熱心助人,寄給我夏蓮居老居士會集的《無量壽經》、黃念祖老居士所著的《無量壽經白話解》和《無量壽經解》、道源長老講述的《觀無量壽經講記》和《阿彌陀經要解》等好書。就憑這幾本參考書,我倆就開始共修《無量壽經》。讀了《心聲錄》後,才知道持念《阿彌陀佛》名號的好處與淨土法門的殊勝。我們開始提醒自己要多念佛號,若沒空念就多聽念佛機和五會念佛的錄音帶。

一九九四年七、八月間,我收到沈家楨居士寄來的一張觀音菩薩像(供在莊嚴寺的晚唐木雕觀音像)。同一時間,亦收到黃瑩珠寄來一張約三尺高,一尺寬的阿彌陀佛像和念佛機,楊國屏也送了一幅懺雲法師繪的西方三聖;我把這些佛像供在錫勳的房間,念佛機也放在他的房間,讓他能夠時時憶佛念佛。

我們開始在晚上共修《無量壽經》,因為晚上我比較有空,且較安靜。可是到了八月底,他的情況開始走下坡,只好改變方式,我讀他聽;比較難懂的地方,我參考其他佛書略加解說。如果看了黃念祖老居士的《經解》後,還是不懂,我就告訴他:「這幾句或這幾段太難了,讀過去就是了。這些高深佛理,現在不懂沒有關係,將來你到了極樂世界,阿彌陀佛一加持就馬上懂了。」

和病人一起讀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遇到他要大小便就得停;遇到他很不舒服時,也沒心情聽,有時才讀了幾行,他就呼呼大睡。後來每次要讀《無量壽經》時,就一起先念「阿彌陀佛」名號,請求阿彌陀佛加持,讓我講得好,讓他聽得懂。這個方法很有用,好幾次他聽得很高興,說我講得很好;我自己也覺得講的蠻不錯呢!看他睡了,我繼續讀,稍過片刻他醒來時,我問他:「剛剛我讀的,你聽到了嗎?」他說:「聽到了。」不只是這樣,他睡覺時常常夢見阿彌陀佛和西方極樂世界。就這樣,大約五、六個星期的時間,我們把《無量壽經》共修完了,我們著重在阿彌陀佛的四十八願和西方極樂世界的依報環境,讓他認識環境,嚮往極樂世界,增加往生的信心和願力。後來我們亦修了《普賢菩薩行願品》,參考道源長老的《佛堂講話》和竺摩法師的《普賢十大行願講話》。我把整部《普賢菩薩行願品》讀給他聽,並略加說明,不懂的只讀不講。他很喜歡道源長老和竺摩法師講的故事;而十大願王裡,他最喜歡「隨喜功德」這一條。我們讀《無量壽經》,讀到「七寶池蓮花中化生」時,我告訴他:「你一到西方極樂世界一定要通知我們,讓我們放心。這麼多人都在幫助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你知道嗎?」他說:「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的,請放心!」

九月中,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好,睡的時間多,記憶力很差,體力更衰弱,吃東西更加困難,吞嚥功能開始減退。我因整天整夜忙著照顧他,幾乎天天睡眠不足,那有時間講經和讀經給他聽。以後的日子,全靠聽《無量壽經》的誦讀帶和念佛機。他睡時,我們就坐在他旁邊念佛;美國護士沒事時,也坐在床邊替錫勳禱告。

四、助念問題的解決

自從發現癌細胞已擴散到腦和脊椎以後,我們更積極考慮處理後事的問題。墓地是差不多一年前就已經買好並且開始分期付款,教堂的告別式也已經把一切細節都安排好了。

讀了佛經和佛書後,我開始問親友,佛教的臨終處理是怎麼一回事。一九九四年三月,拱辰自臺灣帶回來一本《飭終須知和人生最大的一件事》。這一本書沒幾頁,而且很容易看懂,我故意拿給錫勳看,那時他還能自己看書,讓他知道助念是怎麼一回事,到時候他才知道如何配合助念。困難就在「要八個小時佛號不斷」,到時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在家,怎麼辦?大兒子是律師,他的辦公室和住的地方距我家開車約二十分鐘。他平時很忙,雖然每天都抽空回來看爸爸,但大部分時間並不在身邊。小兒子是醫師,在芝加哥西北大學醫學院的復健中心當住院醫師,週末如果不值班,就飛回來幫忙照顧爸爸,其他日子很少在家。

無論如何,到時一定要請佛教徒來助念。可是,巴爾地摩沒有佛教寺廟,也沒有法師替喪家做法事,更不知道誰會助念?我開始求阿彌陀佛和觀音菩薩,讓我們能找到助念的人,同時也祈求錫勳臨終時能頭腦清楚,跟著大家念佛。其實那時,我們尚未接觸到《無量壽經》,對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觀念還很模糊。

有一天我在《美佛慧訊》看到一篇有關助念的文章,並附有連絡電話號碼。我鼓起勇氣打電話去碰碰運氣,接電話的是游琦居士,他說他們都住在紐約和新澤西,相距路遙,不太可能過來助念,不過他介紹了南新澤西的黃瑩珠。黃瑩珠距我家約兩個小時半的車程,她介紹我去找華府佛教會的劉啟義先生。後來游琦也聯絡上住在巴爾地摩的楊國屏,楊國屏曾來探望錫勳三、四次。

我很高興和劉啟義聯絡上,他是前任華府佛教會的會長。記得他第一次來我家是八月十三日。那天錫勳的情況很不錯,沒有這什麼痛苦,頭腦也很清楚。一談起來,他倆是臺大校友,大家談得輕鬆愉快。劉啟義看我替錫勳按摩,他也來一手,他的按摩功夫頂好呢!第二次他帶來了十二個人(張儷耘、鄭李實先、鄭懷松、葉安舜、翁淑娟、鍾興健、潘明、赫崇愷、湯金玉、周琇珊、劉向明、黃陳玉桂),他們都是華府佛教會或慈濟的會員。大伙兒先去錫勳房裡和他聊聊,然後一起念佛。錫勳見這麼多善男子善女人,老遠因他而來,感動得一直流淚。念完佛,劉啟義為錫勳講《無量壽經》的阿彌陀佛四十八願的第十八願「十念必往生」,以增加錫勳的信心,然後大家到大廳談些我們學佛的經驗。他們都在上班,只能選星期六來我家念佛,剛好我兩個兒子週末也在家;他們教我們母子三人拜佛、繞佛和念佛。他們知道錫勳往生時,他們至少要兩、三小時後才能趕到,所以教會我們母子三人念佛是很重要的事。以後錫勳的病況一週不如一週,他們第四次來是真正的助念了。

五、往生的經過

錫勳自九月中開始衰弱得更快,睡得多,吃得很少,像一棵樹慢慢地乾枯了,並且開始呈現多種器官敗壞的現象。肺、腎和吞嚥功能都不行了,往生前的十二天就什麼都不能吃了,連水也吞不下去。他事先寫好書面的申明,經過公證,一旦他不能自己吃東西,就不要用人工的方法輸進營養,不要用人工方式來延長生命,他認為這只是延長受罪而已。

十月十日晚上七點多,他在睡,我坐在旁邊念佛,我求阿彌陀佛讓錫勳臨終無障礙,安祥地去,並且一定來接他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半小時後他醒過來,說他夢見阿彌陀佛,他說:「佛告訴我,他知道我是個好人。說我這一生救了很多人的生命,做了很多善事,現在有很多菩薩和人,在為我拜佛,念佛和迴向,到時他一定來接我。」他說這話時,顯得非常安心和自信,不再擔心他去不了極樂世界了。我也很感激阿彌陀佛大慈大悲,保證一定來接他。第二天十月十一日他就開始不能說話了。

最後十天,他並沒有什麼痛苦,倒是九月底十月初那星期痰很多,咳不出來,每二、三分鐘都抽痰,他咳得非常痛苦。我們也照顧得非常辛苦,幾乎都不能睡。

他到最後,睡得更多,最後三天連話都不能說了,但頭腦是清楚的。我們開始在他耳邊念佛,讓他跟著念(腦子裡念,不是念出聲來)。我問他:「你有沒有跟著我們念佛?」他會點頭表示:「有。」我再問:「阿彌陀佛來了嗎?」他就搖頭表示:「還沒來。」

十月十四日下午四點多,我從超級市場買菜回來,趕到他房裡查看,我替他按摩時,發現他的手腳冰冷,並且覺得他的呼吸很微弱,馬上哄小兒子Mark來(我知道這個星期錫勳的情況非常危險,所以叫Mark向醫院請假,在家照顧)。Mark一按他的手脈也覺得跳動幾乎是若有若無,我正在按摩頭部時,他頭一鉤,就去了。我看了錶,剛好是星期五下午四點半。

我和Mark趕快大聲念阿彌陀佛,我們二人輪流在錫勳的耳邊念佛,讓錫勳能跟著念,我覺察到他的頭部很熱,約半小時後,我出來燃香禮佛,請佛菩薩來接引。同時打電話給鄭懷松,請他通知大家快來助念,並通知大兒子Peter和陳婉玉來助念。這時才想起要把游琦送來李炳南老師誦了三十萬次的「光明咒砂」和臺中蓮社送來的《陀羅尼經》被放在他身上。我們四個人在錫勳床邊念佛,六點多,我看見火花從《陀羅尼經》中爆出來,有時急馳走動,此起彼落,有時好幾處同時出現火花。大約八點鐘左右,我閉著眼念佛,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光彩鮮明,千變萬化的光,罩住錫勳的床,同時覺得有一股很強的吸力要把我吸到外面去。這時我不敢睜開眼,亦不敢想別的,只是一心念佛。雖然閉著眼,還是看得很清楚,佛光有淡粉紅色、淺紫色、金色和淡藍色,最多最耀眼的是白色,這種光像是最好的金光鑽的光澤。整道佛光是一幅編織得窮微極妙的圖案,光色參迴,千變萬化,真像《無量壽經》講的「雖具天眼也不能辨其形色光相」;佛光和吸力大約持續了一、兩分鐘才消失。八點左右,華府佛教會和慈濟的人陸續來到,我們開始輪班念佛。林少光夫婦和劉啟義約十二點過後才離開。我們念佛念到星期六清晨兩點半左右(當時房裡有七、八人在助念),我閉眼念佛,眼前突然現出一朵很大的白蓮花,幾秒鐘後蓮花消失,大約一、兩分鐘後出現黃錫勳的紫磨真金色身。我只看見上半身(坐的姿勢),他的五官我看得非常清楚,看來比較年輕,好像他三十多歲時的樣子,端正莊嚴,好看極了,簡直就是一尊佛像。我們繼續念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才圓滿結束。佛光、蓮花和錫勳的紫磨真金色身,只我一人看見,大家聽了都覺得這一切實在太殊勝了,一切都像《無量壽經》講的那樣。

錫勳真守約,我萬萬沒想到,這麼快就接到通知了。這下我放心了,我亦讓所有幫忙把他送上極樂世界的人知道,這次我們成功了,讓大家心生歡喜,並增加個人的信心。等大家離去後,我開始覺得悲傷和孤單,因為他這一去,在這個世界上,我再看不見他了,也不能再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了。

六、往生前的種種奇蹟

從一九九三年十一月發現癌細胞轉移到腦和脊椎後,醫生告訴我,他頂多再活兩、三個月的時間。他本人和家屬、親戚、朋友們都求過佛菩薩,希望他能夠活到六十歲。一九九四年一月十六日是他六十歲生日,就在這一天,午睡時,他夢見西方極樂世界(那時我們尚未接觸《無量壽經》,他把這個地方稱做天堂。他說:「整個世界都是光,樹發光,地發光,天空亦是光。」又說:「這個地方一看就使人覺得非常舒服、歡喜,而且莊嚴美麗。」

雖然知道自己情況很不好,他從一九九四年一月開始寫回憶錄。躺在床上用錄音的方式,想到什麼就錄什麼,錄好我們再幫他整理出來,他看了不滿意就改,甚至重錄。在這期間,好幾次他頭腦很亂,有時晝夜不分,三更半夜叫我打電話給他祕書,有時又好像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們,但總是想不起來。看他那種無助的樣子,實在很心疼。說也奇怪,有時連續幾個星期頭腦都很清楚。就這樣寫寫停停,從一月開始到五月底,才完成了回憶錄。

大約三月時,他夢見阿彌陀佛,佛告訴他,不用怕「死」這一關,佛說死最後就像沉睡一樣,一點痛苦都沒有。因為他是醫生,他看到很多癌症病人到最後都很痛苦,阿彌陀佛大慈大悲,替他解開了這個心結。回憶錄完成後,他的體力更加虛弱,一切併發症都來了,帶狀泡疹,眼瞼神經痲痺......接踵而來。但這些毛病,後來都治好了。我們大約從七、八月開始聽和讀《觀無量壽經》。我和他都求佛菩薩讓他能放下一切,臨終無障礙,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醫院的牧師亦勸他要放下。雖然我們想盡辦法開導他,但他怎麼捨得離開我們呢?就在這期間,他又夢見了阿彌陀佛,佛問他:「是否已準備好要來了?」他說:「我還不能下決心。」以後又夢見好幾次,總是沒給阿彌陀佛一個肯定的回答。大約九月初,有一天他夢見阿彌陀佛為他開了一個場面非常盛大的歡迎大會。醒來他告訴我,昨天晚上那個歡迎大會實在太棒了,那些佛、菩薩和蓮花都好漂亮。佛告訴他大約來了五百位佛菩薩,他還說西方世界真的很殊勝,我一定要去,不再考慮了。阿彌陀佛這個開示實在太好了。

自從夢見歡迎大會後,他常常看見西方三聖自鏡框裡走到他前面,還說有好多菩薩跟在阿彌陀佛後面。他也常常看見我和小兒子頭頂上有光環;他講的這些我們都看不見,只有他一人看見。

十月十日晚上,他夢見阿彌陀佛,佛告訴他,因他這一生做了許多善事,到時候一定來接他。像這樣能得到佛保證來接他的例子實在太稀有難得了。阿彌陀佛亦知道有好多人為他拜佛、念佛做迴向。現在想想為錫勳念佛、拜佛和做迴向的有親戚、中美朋友,除了華府佛教會,華府慈濟分會,還有游琦所創立的覺社。覺社的迴向網遍布美國近二十州,這些人數加起來,實在可觀。錫勳與覺社特別有緣,自一九九二年四月開始,覺社就把錫勳列入該社迴向名單。又有沈家楨居士誦了一百部《金剛經》迴向給錫勳,夢參老法師也天天為錫勳迴向。現在回想起來,錫勳往生的時機,也好像一切都事先安排好一樣。所選的時間剛好是我所求的,不妨礙他們上班的時間,他選了星期五下午,下班後才往生。我亦求佛菩薩,錫勳往生時,我能在他身邊看他走,結果真的是求到了。

自一九九三年十一月發現癌細胞擴散到腦部後,醫生們都說他頂多再活兩、三個月,結果他活了將近一年。現在想想這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只能以「奇蹟」這兩字來形容,亦是冥冥之中有佛菩薩在加持我們。現在可以說是錫勳來度我們的,如果他沒有生這場病,我和兒子們就沒有機會接觸佛法,讀那麼多佛書,和認識這麼多熱心無私的佛教朋友。他們都是阿彌陀佛送來幫助我們的善知識,我衷心感謝阿彌陀佛和這些誠心幫助和關心我們的諸上善人。

作者介紹:黃施翠娥台灣彰化市人,師大畢葉,與黃錫勳結婚後來美,在華府天主教大學取得圖書館理碩士學位,育有兩子。

本文轉載自美佛慧訊三十七期

後記

或有人問:「不素食,也可以往生嗎?」

綜觀黃醫師的一生,對於人道有情的悲願特別深切,雖然他外表看起來跟凡人一樣,但是他的行持,卻如同菩薩一般,一定是他過去世中積有不可知深厚的善根、福德、因緣啊!他雖然沒有素食,但是卻瑕不掩瑜,所以不可以常態來衡量。而素食的目的,主要是在遠離惡緣,培養慈悲心,我們應當儘力的去做,以免到了生死關頭的時候,旁生障礙。

至於黃醫師的往生,能夠獲得菩提眷屬的從旁協助,和臨終助念的順利圓滿,這都是他平日為人處世慈悲為懷所感召的果報;而更加殊勝的是,阿彌陀佛示現瑞相,啟發了黃醫師的真心切願,這就是他念佛的時間不長,而能夠往生西方淨土的原因啊!